賀經綸把一撇，哼哈道：“方丈大和尚佛法淵深，老朽一向欽佩，不過這幾句可未必有什麼道理，賢侄，你卻怎麼看？”他知道孫協父二人雖未手，但議論武理，亦算是鋒，是以又將此問踢還給孫妙珍，要看如何思辨。
孫妙珍道：“方丈大師所言自是鞭辟裡，不過爹爹，孩兒這些年思來想去，總覺著孔夫子這句話還應再接一句，只是此句殘酷炎涼，想來老夫子為免世人心寒，特意著不說。”
眾人聽說的新穎，都起了好奇之心，孫協哼了一聲，道：“你又有什麼歪理？”
孫妙珍道：“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孩兒倒認為後面還可再加一句，‘樂之者不如適之者’。”
孫協道：“此為何意？”
孫妙珍道：“喜之好學，不如天賦異稟。爹爹，有些人生適合習武，異於常人，因此比其他人進境的快，那也是人之常。”
孫協大怒，厲聲道：“言下之意，便是說你自己武學天資超凡，此時修為已高過老父了？好！好！如今正要比試這第二場，你要替你兄弟出頭，這便下場罷！”
在座眾人見武聖了真怒，也都微脊背發涼，但細思孫妙珍的話，又覺不無道理，要知這些人不是一派的掌門便是一方的宿老，武功均在本派中首屈一指，和同門同儕相比，天資自然高人一等，更有人暗暗想到，這孫妙珍創下白石菩薩的名頭，或許真不是倚靠父家餘威，當是自天賦異稟，否則武聖的令郎也老大不小，怎地在江湖中不聞其名，而只有這個大兒聲名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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