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提醒他:“刀柄上全是。”
目暮警部頓時想明白了——正常人拿刀捅刺,手握在刀柄上,會把擋住,可這把刀柄,卻一點沒沾。
等他們看完刀,鑑識科的警員又取來另一隻證袋:“有好幾只面都或多或沾了,沾的位置全在角——這隻沾的最多。”
江夏看了那隻面一眼,就見跡以部為中心,濺開了半個面,看上去簡直像是這隻面一口咬穿了人類的脈一樣。
鑑識科警員:“應該是噴濺上去的,案發時這隻面一定離死者很近。而且角度也有點奇怪,是從正面濺落,簡直像是……”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因為太不唯主義了——從跡噴濺的角度推測,簡直像是這隻面咬死了死者一樣。
目暮警部倒是沒往那些神神鬼鬼的角度想:“可能是兇手行兇的時候,正好戴著這隻面吧。哼,那傢伙找來這麼多面撒在床上,肯定是為了混淆視聽,想讓我們往傳說的方向靠攏——我們可是警察,怎麼會被這種把戲矇混過關!”
豪萬丈地說完,想起自己現在對兇手是誰一無所知,目暮警部的語氣又弱了下去,若無其事地清清嗓子:“對吧,江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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