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蘭看到無辜同學功洗嫌疑，鬆了一口氣。
然而神上的放鬆，反倒讓的頭暈變得劇烈起來。迷糊中，利蘭彷彿聽見了一道人的聲音，那道好聽的嗓音帶著一沉重和滄桑，輕聲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嗎？”
“天使從來不會對我微笑，一次都沒有。”
幾道影來回錯，猛然間，利蘭想起來了——那個戴著針織帽的長髮男人、那個撐著傘悲傷微笑的人，以及一大堆七八糟的影……這些並不是什麼幻覺，而是一年前去紐約時，經歷過的一場說不出糟糕還是妙的經歷。
記憶湧上來的一瞬間，利蘭腦袋一暈，一頭栽到了地上。
“啊——！！”還沒徹底散掉的圍觀人群發出驚，“又死了一個！警察呢？警察走那麼快乾嘛，趕回來啊！”
二樓，正要趁溜走的伏特加一個激靈，倏地回過了頭。
看清倒在地上的下一個“死者”，他茫然愣住：怎麼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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