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五木子在聚燈下劃出幾道殘影，方濤掂量著這個做過手腳的賭，指腹在某個稜角多停留了半秒。
周圍幾個叼著雪茄的老江湖還在研究五木盅紋路，沒人注意到他角轉瞬即逝的冷笑。
“驗貨完畢？”馬仔的紋花臂搭在綠呢檯面上。
方濤把五木子彈回桌面，塑膠圓片在指尖翻飛銀蝶：“正正經經象牙貨，開臺吧。”
當五木盅開始在空中跳死亡華爾茲，賭客們像聞到腥的鯊魚般躁。
唯獨方濤倚著椅背，指節有節奏地叩擊著檯面。
方才掂量五木子時，他早用真氣裹著每個數字刻痕拓印進識海，三十二道微米級配重差，在修行者眼中如同夜明燈般清晰。
“開始！”荷眼如掃過堆滿“大”字的籌碼堆，高跟鞋不著痕跡地桌底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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