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機被暴力扯開，幣叮噹落地的聲音裡，繫著廚師圍的中年男人舉著湯勺衝出來：“滾出去，永遠別進這個門。”
肖雲把最後幾張鈔票塞進破牛仔，幣在指尖轉出銀：“當老子稀罕？”
他攬過伴的細腰，皮靴重重碾過地上的記賬本，“寶貝，哥帶你去酒吧開黑桃A。”
餐館裡瀰漫著嗆人的油煙味，王雅紅扶著案板渾發抖，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鄰桌几位老顧客搖著頭放下筷子，玻璃轉盤上的冷盤早已失了溫度。
“二十好幾的大小夥天混日子，淨知道啃老……”靠窗的灰夾克食客話音未落，肖雲突然抄起鄰桌的青島啤酒，酒瓶在瓷磚地面炸開晶瑩的碎片。
金屬炒勺與鐵鍋的撞聲戛然而止，繫著油漬圍的中年男人舉著鐵瓢衝出來：“反了天了你。”
眾人只見肖雲奪過父親手中的廚摔在地上，不鏽鋼皿在過道里打著旋兒出三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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