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唐心怡抓起咖啡杯又重重放下，陶瓷杯底在玻璃桌面磕出脆響，“我是怕他敗壞集團形象。”
泛紅的眼尾出賣了的偽裝。鄭栗著上司微微發抖的指尖，想起今早看到影片時自己莫名的心悸。出紙巾拭濺出的咖啡漬：“早說過這種混混不靠譜，現在原形畢。”
唐心怡突然奪回手機，通話介面在“方濤”三個字上停留許久，最終卻切回影片反覆播放。
鄭栗詫異探頭：“這種髒東西有什麼可看的？”
“仔細聽第三秒的男聲。”唐心怡將進度條拖到方濤開口的瞬間，“聲紋頻率比平常高0.3赫茲，口型對不上音軌，還有這裡。”
突然暫停畫面，“背景時鐘顯示兩點十五分，但窗外的梧桐樹影角度顯示實際應該在正午。”
鄭栗愕然接過手機，來回對比後倒冷氣：“這段影片被後期合過。”
“不止。”唐心怡在便籤紙上記下發件號碼，“關鍵幀缺失了37秒，說明有人刻意擷取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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