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赤練裳隨即又想到了一個致命的問題，秀眉蹙，“商場里人山人海，我們一旦手，哪怕再蔽，也勢必會引起巨大的恐慌和混。到時候，僅僅是踩踏造的傷亡，恐怕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而且，我們怎麼向世俗界解釋，為什麼要在人滿為患的商場裡手殺人？這本無法解釋。”
這確實是一個無法迴避的難題。他們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暴修士毀天滅地的力量，那會引發比恐怖襲擊更深遠的盪。更不能，在疏散人群之前手，將無辜者捲神仙打架的漩渦。
“所以，我們需要第三方的力量。”
方濤的眼中，閃過一道深邃的。他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過，最終停留在一個許久沒有聯絡過的號碼上。
顧青嵐。
那個屹立於燕京權力之巔的顧家大小姐。那個在世俗界，擁有著近乎通天能量的人。
“修士的爭鬥，有修士的規則。但當它涉及到數萬普通人的命時，就必須用世俗界的規則來解決。”方濤一邊撥打電話，一邊快速地對赤練裳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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