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鳶想，龐海自稱是冀州人，應當對冀州也有幾分悉，或者在那裡生活過，就問顧十六，“你在塞北見過龐海嗎？”
顧十六道：“見過的，見的次數不多。”
秦鳶問：“那是因為龐海和侯爺來往不多的緣故嗎？”
“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小的在塞北本就和軍營裡的人接不多，侯爺分的很清，小的是他從府裡帶出來的長隨，伺候的，辦的大都是些私事。”
也就是說，顧十六是不在戰場上掙軍功的，和蔡媽媽的夫君、盧媽媽的兒子不同。
“龐海是不是材魁梧高大，眼睛有些深邃，廓鮮明？”
“對，夫人說的很對。”
秦鳶點點頭，心中暗忖：“看樣子，那兩個孩子的確是龐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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