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哥兒眼神閃爍，重重點頭，道：“能，義父問什麼兒子就答什麼，絕不瞞。”
顧靖暉便問：“你們娘出府之前可曾相見？又或者留了話給你們？公主府之事……你們又聽誰說了些什麼？”
問完，便一瞬不瞬的盯著兩個孩子。
程哥兒低垂眉眼，雙拳握，腮幫子兩邊咬得鼓鼓的。
玉姐兒小聲地噎，裡還不時輕輕喊娘，像是因提及趙氏又傷心了，只自顧自的哭。
“沒有，我們沒有見過娘，”程哥兒半晌方道，又對著玉姐兒，急道：“是不是，你告訴義父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嗚嗚嗚……是……玉姐兒好想見娘，義父，我娘什麼時候回來？我娘不是壞人，們說娘做了壞事躲起來了，不回來了，們都是在騙我，對不對？？”
玉姐兒扁著，面上滿是淚痕，可憐地出手想讓顧侯爺抱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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