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可能的？”
崔氏瞪了眼秦婉。
秦祭酒也皺起了眉頭，手指輕叩桌面，聲音溫和，但崔氏卻能瞧出他已經不高興了。
“顧六爺藉著這本詩集能洗清紈絝草包之名，作為姻親，我們應當樂見其才是啊。”
有些話不能明說，只能敲打了。
秦婉不停地翻書頁，想要找出些紕，最後悻悻道：“人家都是貂尾，他這狗尾混在裡面，不過是個湊數得罷了，興許是瞧在定……”
話未說完，便被秦祭酒截斷：“夠了，為子當謹言慎行，怎麼能在背後胡說人，何況還有姻親的份在，恆兒和思遠去侯府看鳶兒，侯府的見面禮可不薄，你就是看在兄弟面上，都不該說這些，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頓了頓，又道：“他縱然作的不好，但也工整，詩作不佳，畫作卻是不錯。若不是他使了銀子、人，這詩集也出不來。子奇和思遠都得承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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