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們不一樣的。
這句話錘的顧靖暉的頭有些疼。
屋子外面，蔡媽媽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豔羨，道：“聽說夫人是國子監祭酒的兒，祭酒大人的學生都是狀元探花，再不濟也是進士舉人，夫人一定跟著祭酒大人讀了一屋子的書，那個什麼才高九鬥了。”
紅葉哈哈一笑，樂道：“為何是九鬥？不都說學富五車才高八斗麼？”
“比八斗還多一斗，才厲害呢。”
蔡媽媽笑著解釋，又恭維道：“紅葉姑娘跟著夫人，應當也學了不東西。”
紅葉道：“小時候跟著夫人學過幾個字。”
兩人在外面又說了會子話，紅葉將蔡媽媽安好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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