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賬房重新寫過，對顧十六道：“聽說有不管事媽媽們退了在夫人那裡的份子，都去加了六夫人的份子。”
顧十六奇怪地“哦”了一聲，問：“怎麼，六夫人也買胡椒？”
孫賬房將湖筆架在筆山上，長長的脖頸費力地了，像是要說什麼秘，“六夫人的孃家人有了門路，買了好些胡椒，如今京城的胡椒被抬的很高，齊王府又說好暫時不讓人賣，夫人到現在還沒買上胡椒呢，咱就是說，要想發財還是得跟著六夫人。”
曹管家無奈地看了眼孫賬房，拿起桌上的小茶壺，一邊吸水，一邊看顧十六如何作答。
顧十六輕笑出聲，道：“十七在外面找呢，怎麼會找不到。”
孫賬房小聲嘀咕：“誰能惹得起皇子？”接著點出張銀票遞給顧十六，顧十六接了過來，放懷中，笑著道：“我信夫人的。”
孫賬房地閉住了。
曹管家移開壺，笑著道：“十六，你幫我打聽打聽，夫人還收不收份子，要是收的話，我也想隨些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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