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靖暉也嘆了一聲。
齊王轉看著他，目堅定：“三哥，你想獨善其，我便由著你，讓你慢慢會你是無法獨善其的，若是旁人哪有我這般惦記著一起長大的誼，是不是？”
顧靖暉的眼皮子就是一跳：“你這是何苦呢？離開京城去封地好好過完一生不好嗎？”
齊王哼笑一聲，道：“我爭不爭的，結局都不太會好，如今有得爭不爭便是死路一條。三哥以為不介奪嫡，就能遊離逍遙麼？不然顧老夫人為何急著改換門庭？就是顧家的祖宗又何嘗不知富貴難謀。”
“人人都說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可被滅九族三族的不在數，若是做個農夫商販，凍死了也不過一族爾，但人焉能不求富貴，子孫如何便全憑天意了。”
說到後面，頗有些看厭世之相。
顧侯爺言又止，終道：“你是知道我的，我在塞北苦熬了十年方才守住侯府祖宗留下的基業，所為的也不過是家宅安康罷了，顧家再經不起一點閃失。況且我定北侯府世代為國駐守塞北，京城的事甚參與。今日我顧靖暉便放話於此，定北侯府世代忠於皇上，對其他人毫無偏向。”
這便是要做個純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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