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不開心地扁。
“我爹昨天喝多了，都不知道說了多回，說大姐要是個兒子，他何至於被我氣的想死。我每天辛苦地讀書背書，還是隻能靠著爹進國子監唸書，小學的同學好多都進了舍讀書了，我還在外舍。現在連騎馬我都學不過，真沒天理啊，一個人為什麼要這麼強，還讓不讓人活啊。”
顧六爺嘆息：“我很明白，甚至有些同病相憐之，不過……”
秦恆抬頭問：“不過什麼？”
顧六爺道：“不過這不是你故意貶低的由頭啊，君子不是這樣的。難道你讀書不，就要做小人嗎？你應該慶幸是個人，不然秦家就沒你什麼事了。”
秦恆瞪大眼睛，遲疑了好半天才道：“我大姐還是能分得清抱怨和貶低的，有這個智慧。”
顧六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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