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秦鳶仰首翹起下，看向顧靖暉。
顧侯爺低垂下頭，似是在看蓋的紗被上的花繡，實則眼前已是空芒一片。
他語氣平緩，但秦鳶能聽出其中深深的思念。
“我總想著，若是有朝一日先太子臨朝，他一定會是位了不得的聖君。他出高貴，寬仁，對待所有人都懷著悲憫之心！和他相過的人，沒有不想為他做事的……通曉權謀，但從不耍謀詭計。他之聰慧，也是我平生僅見……照見人心，就像是日月照見大地一般，令貪邪毫無遁形。先皇后一族為能有這樣的孩子而驕傲。我自小就打定主意要做他最忠實的臣子，終護衛他。”
一滴淚水毫無徵兆地滴落在秦鳶的手背上。
接著是第二滴。
秦鳶低頭，不敢看他。
先太子無緣得見，但也聽聞父親等人私下裡談論過：“若說齊王殿下風霽月，先太子卻是恢廓大度明見萬里，真是可惜……如今的太子……哎……皇上實在是過於偏藺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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