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解氣了？”沈長樂不以為然，“我說過，日後要讓書海閣求著我們，這才哪到哪。他們被拒之後，就乾脆自己開詩擂了，嚷嚷著也要印製詩集呢。”
顧六爺信心不足，遙遙看著書海閣的店門，道：“咱們才開始做詩集，他們畢竟做了那麼多年，萬一……”
說不得還要更努力才好，顧六爺心暗忖。
沈長樂哈哈大笑道：“不是奴才誇口，書海閣的主人不過是個同進士，策文的生意做做就罷了，做詩集就未必比得上我們。奴才在祭酒府見得多了，做策文做得好的，作詩就未必好了，想來作詩和做策文乃是兩種學問，兩種本事。不然堂爺也不會在作詩上卡了那麼多年，就連祭酒大人都沒法子。”
顧六爺略略放心了些，旋即又憂心忡忡地問：“他們如今也開始擺詩擂，招引眾人前來作詩，會不會了咱們的生意？”
沈長樂道：“六爺放心，以後還不知道誰誰的生意呢，他們想搶咱們詩集生意，咱們也瞧上了他們策文的生意。”
顧十六笑道：“日後秦舉人高中，出策文是不是也有了招牌？”
畢竟書海閣的主人是個同進士，約了同期才高學富的兩榜進士出策文售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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