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段琪傑趕停住嚎哭，“是從有人送來的，是別人送上門來的。是新黑龍會的人，他們讓我們底價打量給人注，說是做善事，很多幫派都在跟他們合作的。”
“他們現在在哪裡？”樂霖問出第二個問題。
“這個真不知道！”段琪傑驚慌畏懼地連聲說道，“藥劑是他們送來的，負責注的也是他們的人，我們至始至終都沒有接過注槍一下。我們只是幫著召集了人而已，都是他們，注完他們就都走了。我真的只知道這麼多，沒有毫瞞，饒了我吧！”
樂霖轉頭看向羿家德。
羿家德的目越過邢榮跟樂霖對視，大聲道：“我知道的跟他一樣，他沒騙你，我也沒有更多能說的，給我一個痛快吧！”
邢榮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踉蹌著去找回了消防斧，對樂霖說：“我想要砍斷他的四肢，然後讓喪吃掉他，不，我要將他帶給我那兩個孩子，是他讓他們變喪，現在該他們來吃掉他。”
樂霖退開去，無所謂的聳肩道：“隨便你。”
段琪傑大聲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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