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橫斷山脈特別行政區油水那麼大呢,只要能咬上一口,保管能滿流油的。
財帛人心,手來掠食的一直都有,在橫斷山脈特別行政區銷售房產時曾經有過一個高峰,被抓了一批槍斃掉,殺儆猴,起到了一定作用,有所收斂。可隨著第二縱隊換防並連續報捷,被抑的慾迅速膨脹起來,朝橫斷山脈特別行政區來的爪子如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第一次殺儆猴,饒東萱算是主力之一,發現線索收集證據的工作主要是依靠的小組在銀行賬目中查到的。這一回線索來源多了很多,但主要核實手段依舊是查賬。不過這次的賬不僅銀行往來流水,還得查部積分賬目,更得查實際倉儲數量和進出庫記錄。工作量大了很多,而且需要強有力的查證人員,所以餘哲將攻擊游擊隊派了出去,正式隊員先休整,等抓人時再出手,預備役則協助調查,主要是去橫斷山脈特別行政區的所有生產、轉運、倉儲的實際況,要求必須親力親為點清數量。
這也是一次底,對日益龐大的中層管理者們的底,也是對第一縱隊明面上家底的一次大底。
這次行奚嘉沒有參與,一直都在跟自己較勁兒呢。
每天,奚嘉都好幾次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突破了,幾乎在每次開始能訓練前,每次深度冥想前,甚至每次進食或者喝口服進化藥劑之前,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會突破天塹進到高階進化者行列,就那麼一層薄薄的窗戶紙了。可這層好似隨時都能被捅破的窗戶紙卻又似乎比金庫的安全門還牢實,本無視奚嘉的期許與盼還有努力,就是在給與無限希的同時堅決不給最後的功,是的,就是堅定地將天塹牢牢守住了。
整個行過程,饒東萱都是過視訊會議的方式全程參與的,這樣可以保證的安全,也能節約花在路上的時間,當然,這都是表面的理由,奚嘉很清楚,自己老媽饒東萱這只是防爭寵者藉機上位,現在本不敢離開家,覺得這才是的主戰場。
奚嘉覺得老媽饒東萱有點兒過了,其實沒必要這樣的,但奚嘉啥都沒說,現在最關注的是越天塹,其他的都是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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