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萊昂爾家族,遠比平日裡要忙碌。
拍賣會的籌備工作其實非常順利,已經進尾聲。需要打通的關節,已經全數打通。克萊昂爾也曾經思考過這樣一個有些哲學的問題,是當上差的貴族都如此貪婪,還是貴族當上差以後才會變得貪婪呢?
不過,只要這樣的貪婪能帶來生意上的便利,那麼貪婪的源頭就與家族沒有關係。萊昂爾家族近日的忙碌,最大的原因還是前線的戰事。
卡爾德的軍隊在阿斯特里奧國境高歌猛進,儘管兩國同文同源,儘管有聖城的聖衛軍負責戰後的安置與重建,但依然有大量的市民與貴族,在戰爭的威脅下背井離鄉。他們有些來自被戰爭毀滅的城市,在蛇頭的幫助下從中伊波星系渡到阿卡瓦烏波;有些則是那些阿斯特里奧後方城市的有錢人,在全國實施通管制的時候,千方百計逃離祖國,帶著自己的全部家當,也從阿卡瓦烏波中轉。
不管是哪一種人,都只把阿卡瓦烏波,這座麗的水城,這座伊波文明的歷史名城,當做漫長旅途的第一站。弗蘭克在那裡,組織家族員建立了非常龐大的中介機構,收取“公道”的費用,就可以為窮人提供正式的份與前往伊波諸國的機票,為富人提供渡、籍大國的完整服務。
當然,除了這些帶來金錢的好人們,萊昂爾家族也要為前線提供一些貨運服務。
大部分阿斯特里奧的公民,是沒有能力或者意願逃離戰火的。現在還居住在城市中的這些人,最大的問題就是資的補給和保障。儘管卡爾德的軍隊員一再強調,他們會保證每一座被佔領的城市,像所有的卡爾德城市一樣,得到充沛的資供給。然而現實卻是,在戰火紛飛中,這樣的承諾毫無信任可言。被佔領的城市必須依靠黑市的易,才能完基本的生活資供給。這也同樣在萊昂爾家族的業務範圍。
克萊昂爾站在這層層鏤空的地下城市的最高,從自己房間的窗戶,俯視著如工蟻般忙碌的人群,就像是俯瞰自己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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