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理貝爾先生。”克疲憊的臉上，顯現出了難得一見的放鬆，他輕聲說，知道理貝爾能聽得清楚。
“也沒幾天，不是剛在商業區一起吃過飯嗎。”理貝爾笑了笑，俯檢查著倫佐上還有沒有類似與羅蘭雙向聯絡的通裝置，也順便檢查倫佐是不是死得足夠徹底。
克沒有多幽默可以在這個時候發揮，也沒有什麼力氣跟著理貝爾的思路，他直截了當地問道：“您是什麼時候盯上了我們家族這點事業的？”
理貝爾搜完了倫佐，直起，有些不願意面對克，稍微踱著步，回答說：“請原諒我，克先生。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值得榮耀的事，我對因為我的自私自利帶給您和您親人的傷害到抱歉。”
“沒必要在此刻和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理貝爾先生。”克輕聲嘆口氣，用自己最後的勇氣，平視著這個貴族年輕人，“我想聽聽看。”
理貝爾，或者說周培毅，此刻也沒有多勝利者的喜悅。他走到克對面，示意他坐到滿是砂礫和灰塵的草地上，自己也坐下，才回答說：“事實上，我是在阿卡瓦烏波設定了整個計劃的。”
隨後周培毅娓娓道來：“我在阿卡瓦烏波的下城區停留了很久，一方面，彼時的我確實沒有什麼容之所，另一方面，我也在觀察在下城區的這些人們。您也知道，下城區是缺乏管理的地方，貴族們把那裡當做汙穢的垃圾堆，在那裡的市民過著不如流民的日子，犯罪和死亡如影隨形。不過，只有在弗蘭克管理的街道，沒有那麼多混。我偽裝的乞丐，我假裝丟在碗裡的銅幣，只有在那一小塊區域沒有招來過度的關注。這說明您管理之下的地下家族，恪守著作為地下家族的榮耀，在犯罪之都還保留有秩序。”
克點點頭，又看了看已經變的倫佐，無奈地說：“這種榮耀對家族很多員來說，可能只是一種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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