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接一口，很快，就把這一整瓶都喝了下去，然後用手背了角，回味著這酒濃烈味道之下的，糧食釀造的香氣。
“那可能只有你無法理解吧。”有些得意地說。
周培毅回過頭來看著，笑容看上去並不那麼開心愉悅：“可能是。我一直都理解不了別人的快樂。對我來說，快樂一件非常奢侈的事。”
瓦赫蘭皺起眉頭：“你還有什麼得不到的東西嗎？你有錢，有權力，卡里斯馬皇都信任你，這裡的這麼多人，還要依靠你。你還有什麼不滿嗎？”
周培毅沒有回答的問題，只是抬頭看著星空，反問道：“現在你還堅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神嗎？你不會懷疑，是因為有一個無所不能無所不在的東西，才會回應你的願，讓你最珍視的這些人過上吃得飽飯的生活嗎？”
瓦赫蘭搖搖頭，鐵質皮下的眼睛無比明亮，沉靜地點頭：“我不相信神，即便祂真實存在，我也不會選擇信仰祂。”
周培毅低下頭來，意味深長地看著，像是唱一般，輕聲低語：“如果神是全知全能的，那麼他就不可能至善。如果他是至善的，他就不會全知全能。”
瓦赫蘭聽聞這句話，馬上極為震驚地猛抬起頭，看著周培毅，又馬上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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