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兇暴的，彷彿整個世界都匍匐在他腳下的男人，此時此刻卻是非常乖巧。他的樣子拘謹，聲音微弱，和他巨大的形完全不搭配。
他恭敬甚至是謙卑地回覆這位顯然比羅曼大人還要高貴的年輕貴族，說道：“大人，適才小人引發了，實在是小人的錯，小人罪該萬死。這件事，小人也有苦衷。”
“你也有苦衷，那就說說看。”
男人如遇大赦，馬上拿出了剛剛編造好的話：“大人，事是這樣。小人在貝拉，是做小本生意，靠著一點點信用和這膀子力氣，做些吃力不討好的活計。小人呢，有一個老主顧，是這邊這個人，艾爾，的父親。老艾爾在小人這裡借了錢，越借越多，小人此前一直寬容，沒有收回債款。但是這人，因為的老爹去世，居然想要賴賬，吞沒了小人借出的債款。小人這裡有著白紙黑字，親手簽名畫押的借條，還有著多方憑證。大人，請您千千萬萬主持公道啊！”
周培毅挑起眉，笑了起來。
這樣的劇實在多見，老套，狗。他已經看出男人的，也猜得到他所做的所謂生意，和這件事的原委。
但他還是轉過頭，看向一直躲在霍爾滕西亞後的，弱的子，問道：“那麼艾爾小姐，你的說法又是什麼？”
在霍爾滕西亞後的艾爾，比剛剛抖得更厲害了。彷彿重冒的，全惡寒，抖如篩糠，臉更是慘白。無論是男人帶給的威脅與驚嚇，還是此時此刻不得不面對貴族的威嚇，都讓幾乎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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