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馬上開始了他的問話：“我聽說潘諾亞實際上，不過是阿斯特里奧的附屬國。他們的大公時不時就要到阿斯特里奧去表現忠心。這樣一個依附於大國的公國，為什麼能允許和卡爾德做生意？”
雅克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就有些深，撓著頭，含含糊糊地說：“老爺，這個事吧，說起來還複雜的。”
“別說廢話。”
雅克看在理貝爾的面子和金子的面子上，馬上正答道：“老爺，我也不是特別瞭解宮廷裡面的事，咱只能和底下的人說上話。這個事吧，從我這幾個月的觀察看，可能是這樣的。”
隨後雅克開始了他真知灼見的講演：“底下的人嘛，老爺您也知道，都是我這種討生活的苦命人。他們其實也不在乎潘諾亞公國是給哪個大國當附屬國，反正都是當狗，不如找個給骨頭的主家。所以呢，不管是民間，還是咱能接到的那些手握礦場、農場的小貴族，其實並不在乎公國給誰效力。誰給錢，誰就是爹！”
除了你那不太客觀的自我評價，都是很客觀的現實。
周培毅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雅克便繼續說：“小貴族後面就是大貴族嘛，潘諾亞的貴族也很多，您別看地方不大，地頭蛇還雜。那話怎麼說來著，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潘諾亞里面，各種各樣的大貴族，互相之間也看不順眼。我猜啊，不人就等著阿斯特里奧戰敗，卡爾德王國一統東伊波，他們就可以給偉大的卡爾德大人們當狗啦！當然啦，當狗也不是誰都有資格當，不還得搶位置嘛。底下一直有風傳，說潘諾亞不大人，已經想好了怎麼把公國賣給卡爾德啦！”
“他們就這麼確信卡爾德有能力一口氣吃下東伊波？也不怕阿斯特里奧打贏了找他們秋後算賬？”周培毅嘲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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