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斯馬事務的報告，其容與公開渠道所能蒐集到的資料相比，實在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這些周培毅稔於心的資料和報，由這些事務的報告中煞有介事地寫出來，煞有介事地分析起來，只會讓人更加昏昏睡。
再次長長打了一個哈欠之後，周培毅在靠背椅上像剛剛睡醒的貓一樣，開四肢，了一個非常舒展的懶腰。
他的漫不經心似乎並不會讓在場的這些事務到被冒犯，相反，他的這種態度更讓事務們安心。
在聽完了這些幾乎沒有用心，自然也沒有太多價值的報告之後，周培毅看了看那位資深的事務，看看在索羅宮工作過的他，會不會有什麼不一樣的高見。
沒有，老資歷的事務並沒有拿出一份令周培毅提起興趣的報告。
像這樣浸潤在吏場的老油條，比起工作能力，更通於如何混跡人世故之中。既然大家都只能寫出這種水平的報告，那麼就沒必要鶴立群，寫出一份太驚豔的文字，給大家難看。
很多時候，證明自己的能力並不會帶來提拔，會帶來更多繁重的工作和同儕的白眼。眼前的這位特使大人，看上去也並不是什麼能夠破格提拔、唯才是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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