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並不是來進行建設會談的，他只想在對方的雷區蹦迪。
“很抱歉啊，無論是您，還是各位潘諾亞的大人們，之前我的表現，讓你們不到我方的誠意。”他笑著說，“此前，我不確定，和我坐在這張談判長桌對面的，各位會談件，你們，真的能主導自己手中的潘諾亞資產嗎？”
“這句話，還請特使大人您說得更清楚一些。”
周培毅的話語毫不留：“潘諾亞公國，是阿斯特里奧王國的屬國。這一基本事實，從百年前就人所共知。百年屬國，各位為潘諾亞的貴族，潘諾亞的大臣，對於本公國的事務到底有多話語權？我們卡里斯馬，希能與做得了決定的人談合作，我們不想談好了合作，分配好了權責，卻無法落實。”
雷卡爾臉上的笑容還在，但他邊的那些人表並不好。
這位潘諾亞相說：“謝您的坦誠，特使大人。確實如您所說，過去一百年，潘諾亞公國接了阿斯特里奧王國一些有條件的幫助。出於過去的紐帶，以及對於阿斯特里奧王國的尊重，潘諾亞人難免在決策中念舊。但我方堅信，在與卡里斯馬的合作中，我們潘諾亞公國擁有決定自己未來的權力。”
你這麼想，你邊的那些人，可不一定這麼想。
周培毅點頭，然後繼續向深探索：“我聽說在潘諾亞貴族的學校中，除了潘諾亞語和通用語，阿斯特里奧語言也是必修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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