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尤其是聖城，會將此視之為。”
老人並不在乎這話語中，含著的危險。他只是笑了笑，擺擺手：“我只是個窮鄉僻壤裡自娛自樂的老頭子，他們看不到我在做什麼，也聽不到我在說什麼。除非，年輕人，你會是聖城的信徒嗎？”
“我不是，不過，我有點想要知道，這些和開拓時代有何關係？”周培毅問。
“這片陶片，儘管描繪著更古老時代的畫面，但卻製作於盧波時代。”老人回答說，“據我的研究，這些陶片被毀滅於開拓時代的終結。”
“十二代神子，他毀滅了這些印記？”
“那是一位一言堂的，偉大的王。”老人說，“但關於他的一切歷史記載，都戛然而止。我們每個人，都不過能從零星發現的小件中，窺見那個時代的一斑。這一點點，如何就能代表他完整的面容？”
“陶片毀滅於他的時代，但是否與他有關，卻沒有現實的證據。”
周培毅說的這些，並沒有將另一件事與老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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