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陛下，咱怎麼去那個星宮？”納爾斯撲閃著他因為年邁而塌陷的眼睛。
他這張臉的神態還一如往常，分明就是個年輕人的靈魂，裝進了老年人的軀。也就是說，時間流淌在他的裡，改變了他的全部，卻不包括儲存記憶的海馬，沒有改變他的記憶。
這就非常神奇了。
周培毅沒有繼續觀察眼前這個活生生的實驗用小白鼠，反問道：“現在和我說說看，你覺得該往哪裡走？”
他選擇相信納爾斯那神奇的第六，但納爾斯卻惶恐了起來：“陛下，這我哪敢妄言！我擔不起這個責任啊！”
“沒讓你擔責任，往哪走由我決定，你願意跟就跟，不願意就自己走。”周培毅說。
“哪敢獨自踟躕，一定是跟隨您的腳步，亦步亦趨！”納爾斯出笑臉。
“那你說說看，你的覺告訴你要往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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