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湮滅，只是控能量方向所表現出的現象。
“我知道敵神者，過去有些瞭解。”周培毅低聲說，“他們和這把匕首有什麼關係呢？”
撐傘的人，在遮擋了面容的傘後，出一個淒厲的笑容。哪怕不是親歷者，只是重溫那段屬於別人的記憶，也會讓同。
說：“敵神者不是能力者，陛下，敵神者就是匕首。”
“就是匕首？我沒懂。”周培毅一頭霧水。
人沒有直接回答周培毅的疑，而是反問道：“在您看來，異教徒和伊波人之間為什麼會有爭端呢？”
周培毅並不是教徒，從來不信奉神明，更不可能把聖城的那些宣講奉為圭臬，他給出的是雅各布先生研究得到的，更加冰冷的結論：“因為資源分配。”
“客觀的評價，您果然與眾不同。”人笑了笑，“是否是因為您來自泰爾娜，站在局外人的視角，自然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風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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