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毅按照天心羅盤並不重要的指引，帶著兩位士向前走。
拉娜已經從最開始的興過頭，變得有一點點無聊了。
揹著劍箱，駝著背，就像一直直立行走的小駱駝，用手指了指一無際的雲海：“外面的世界怎麼一不變的，這邊是白花花的，那邊也是白花花的。”
“因為這個是套在小鳥籠外面的大鳥籠。我們是從一個小鳥籠，到另外一個小鳥籠去。”周培毅心不在焉地解釋道，“如果大鳥籠裡面的風景發生了變化，那通常不代表什麼好事。”
“所以它還是會有變化的咯？”拉娜問。
“對，時不時是會發生一些變化的。”周培毅答。
“那......會發生什麼樣的不好的事啊？”拉娜像極了過分好奇的貓。
周培毅捻起一縷雲氣，讓它在自己手中自然地消散，解釋說：“雲海，也意識之海，這裡的每一個分子，每一縷空氣，都代表了某個存在過的意識。但，因為缺乏了載，缺乏記憶的支撐，所以它們不能稱之為靈魂，只能說是某些腦電波或者電訊號。它們可能是某段強烈的，可能是某種固定的思維方法，也可能只是一次牢，但它們無法凝結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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