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京非常瞭解這個過程，便解釋道：“所有人類，或者說，所有哺，都是從一個小小的胚胎髮育而來。這個胚胎最原始的形態，就可以看做是一個細胞。一個細胞，變了手腳，變了大腦，變了人類全上下全然不同的各種細胞，因為我們的基因存在於每一個細胞之中，只是沒有表達分化。”
“就是說，每個細胞，都等於一個人完整的組部分嗎？”拉娜一邊聽著維爾京的解釋，一邊從三千世界儲存的記憶裡學習相關的知識。
“理論上可以，理論上，我們可以對任何一個人類細胞，給予合適的刺激和引導，讓它變人的各個部分，甚至是完整的人類。”維爾京說，“對於這種人偶也一樣。人偶的場能迴圈，代替了人類的神經系統，給了這些刺激，讓它們能夠表達出人類的基因，發揮應該有的作用。”
他敲了敲面前的人偶，敲在人偶沒有型的鵝蛋一樣的橢圓腦袋上，說：“這裡面這一團，就是海馬的形狀。但我猜測它並不完整，只能承載一小部分記憶。因為這海馬並沒有完整的反饋調節系統和它連線，只要記憶開始與現實發生偏差，這個人的大腦就會失去控制，所以，這裡面是空的。”
他敲擊人偶腦袋的作，果然傳出了空的響聲。
人類是由記憶、認知、習慣等等共同塑造行為的，只有記憶和低等神經系統，沒有思考，那自然無法形靈魂。
“你之前也是用這種辦法‘創造’生命嗎？”拉娜不自覺地問出這麼一句。
維爾京的鼻子皺了一下，他並不以自己在卡里斯馬的實驗為恥，當然也不會以那為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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