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二樓會議室裡，楊國宏盯著坐在對面的老蔡，眉頭蹙，語氣帶著疑：“老蔡，你確定沒弄錯？”
老蔡神篤定，重重地點頭：“錯不了！”
“我仔細問過，還讓那些人比畫過了，全是部隊擒拿格鬥的路數！”
“而且基本都是一招制敵，乾淨利落，沒個三五年的實戰經驗，本做不到這種程度。”
得到肯定答覆後，楊國宏沉默片刻，才微微頷首。
方才看到被抓捕的那些人，或骨折臼、或癱在地的慘狀，他腦海中一下就冒出了，那天在陳大山家看到的場景。
大輝子等人當時慘不忍睹的樣子，實在是跟今天這些人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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