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陳大山意味深長的目，李衛平囁嚅著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李立冬用力抿了抿：“大山，我和衛平之前做的糊塗事，給你添堵又添，讓你掙了不錢！”
“你能不能……能不能……”
他憋了好大的勁，才終於問道：“你能不能原諒咱們這一回？”
“能啊。”陳大山撣了撣肩頭的雪，神平靜地看著他表演，“我剛才不就說不計較了？”
李立冬和李衛平喜出外，蒼白的臉上頓時就有了。
李立冬嚥了口唾沫，著手賠笑：“大山，咱們家跟衛平家現在是啥況，你都知道的！”
“昨兒晚上孩子們在草堆裡打哆嗦，地窖裡就剩幾個蔫紅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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