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啥？”
陳大山的結猛地滾，聲音沙啞得厲害，下意識地手去抓趙慧蘭的手，卻被用力甩到了一邊。
“我說離婚！”
趙慧蘭後退半步，淚水砸在襟上，洇出無數深圓點。
咬著，彷彿用盡了全的力氣：“無論是楊雅琴，還是剛才那位姑娘，們哪一個不比我強？”
“你何必委屈自己，守著我這個既不講理，又沒本事的人？”
陳大山這回聽清了！
而且還看了出來，並不是在說氣話，而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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