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窗欞照在賀振東臉上，他的眼神從迷茫到震驚，再漸漸燃起火焰。
沉默半晌，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鐵皮盒都跳了跳：“幹了！”
“不就是找場地、招人手、教經銷商、盯市場嗎？”
他擼了把袖子，額角的青筋微微鼓著，“我賀振東活了三十來歲，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膽子大、能吃苦、肯琢磨！”
“場地我明天一早就去看，後街老油坊那個院子空了大半年，不寬敞，離車站也不遠，出貨進貨都方便！”
“人手更不用愁。”他語氣篤定道，“好多知青回城以後都找不到正經活兒幹，考大學又差口氣，整天在家閒得慌。”
“教經銷商的事你也可以放心。”賀振東往陳大山邊湊了湊，聲音裡帶著篤定，“我雖說讀書不多，但好歹也是做了幾年買賣，還跟著你學了些門道的。”
“再不濟我也可以跟著你學了，再手把手教他們怎麼做，保準個個都能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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