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李新鼎家的稻場上，老支書李樹正朝著拴子的二叔、三叔厲聲咆哮，讓他們趕把自家老孃弄走。
拴子二叔、三叔兩個大男人著頭皮上前去拉拴子，沒想剛到人，就各自捱了一爪子。
尖銳的指甲從臉頰劃到脖子，留下幾道清晰的印子。
拴子長得瘦，一雙倒三角眼瞪得溜圓，瘦小的軀裡彷彿藏著用不完的力氣，指著盧招娣和一眾村委會幹部不停地罵。
噠噠噠噠就跟機關槍掃似的！
盧招娣在遠，像兩隻鬥敗的公，拴子進一步就退一步，不敢讓那老太太靠近。
趙慧蘭只看了一眼，便解氣地朝李大媽喊道：“盧招娣是被誰打的？服都扯爛了，頭髮都被薅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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