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淒厲，在狹小的暗房裡迴盪，帶著無盡的悲涼與絕：“可笑，還真是可笑啊！”
“我杜晦明給那個人賣了十幾年的命，到最後，卻了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
陳大山沉默了片刻，看著杜晦明癲狂的模樣，再次朝程耀強開口道：“給他鬆綁，再給他弄點吃的來。”
這次，程耀強沒有毫猶豫。
直接抬手，利落地解開了捆在杜晦明上的繩索。
有陳大山在，而且還是在毅字堆的地盤上，他不擔心杜晦明耍什麼花招。
鬆綁後，杜晦明平靜地活了一下手腳。
隨即直接就一屁坐在了地上，自顧自地著煙，眼神變得空，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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