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點頭：“靠譜，我們張科長手裡的重點專案，要是出了問題，他的仕途會影響。他可是中央選調生，不像我這種大專生，是靠家裡關係當上的公務員。”
王恆對自己有清醒的認識，尤其對出名校、還是中央選調生的張鳴十分崇拜。
先不說別的，一份檔案，張鳴看一遍，就算不能全部背誦，也基本能複述百分之八十；可他呢？估計只能知道大概意思，想要複述，本不可能。
人與人之間的智力差距，就是這麼大。
王大伯是村裡的村長，李大伯是村裡的會計，倆人算是村裡比較有文化、有名的人。
他們打電話給家裡人，讓人統計訂購魚苗的數量。
登記需要時間，王大伯、李大伯還有王恆當天沒走，住在了魚苗養場的宿舍裡。
直到第二天上午，村裡的治保主任才把所有的訂購數量統計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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