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支書輕聲說：“秀芳，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秀芳眼淚，抬頭看向徐支書，紅著眼睛說：“支書，我昨天下午回來的，一早從市裡出發。重，給你大爺爺磕頭。”
徐重聽到媽媽的話，轉過頭，跪在地上，給徐支書磕頭。
記得最艱難的時候，媽媽生病，臥床不起，和二叔不理他，是這個大爺爺給他和媽媽吃的。
大爺爺曾經批評二叔，但二叔表面答應，轉臉就忘到腦後，還會打他。
“大爺爺。”徐重磕頭。
徐支書趕快步走過來，扶起重，“行了，別磕頭了。你們也別怪我不給建國添墳，實在是徐老二不做人，怪氣的，可煩人了。”
張秀芳搖頭，“徐支書，我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玩意，所以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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