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紫言收回令牌：“約莫只能省些力氣。”
王狸走到剩下門前，指尖出一滴墨綠妖。妖落在狐紋上，門主退開半層，像認得脈，卻又只肯讓開半步。
王狸面後的眸微微一沉。
他沒有多說，狐火化作細線，順著門缺口穿，三息後，剩餘制被他盡數割開。
鍾紫言將這一幕記在心裡。
脈有便利，卻未得全認。黑狐宮給王狸開門，也給王狸留門檻。
門退開時，牆上有一行極淡狐文閃過，只亮了半息便滅。鍾紫言只來得及看清“陵者”“承責”幾個字。王狸顯然也看見了，卻像早有預料，袖袍一拂，把那片狐文餘遮了過去。
道人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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