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沉默了幾秒,只有伺服散熱系統的低鳴。
“P那邊有報嗎?”嚴飛問。
卡斯的畫面切到主螢幕:“我們俘虜了一個重傷員,化名‘約翰’,真名米羅斯拉夫·彼得羅維奇,烏克蘭人,前烏克蘭海軍陸戰隊;臨死前說了些話——他說這次行有‘觀察員’,在五公里外用無人機監控整個戰場,他們接到的命令是‘製造足夠傷亡,但避免設施嚴重破壞’。”
“觀察員。”嚴飛重複這個詞,淡淡問道:“國軍方的?”
“裝置是軍制式,但人員沒有標識。”卡斯應聲說道:“不過我在狙擊鏡裡看到了一個人,他用的是10半自狙擊步槍,但改裝了非標準的消音和瞄準鏡,那種改裝方式……我只在一個人上見過。”
“誰?”
“德里克·沃恩,前海豹六隊狙擊手,三年前退役,傳聞加了中局的特別行組。”卡斯調出一張模糊的遠距照片,沉聲說道:“看他的持槍姿勢,左肩微沉,這是沃恩的習慣,他左鎖骨有舊傷。”
嚴飛看著那張照片,晨霧中,一個影站在沙丘頂上,舉著觀測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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