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羅西的手指在全息鍵盤上幾乎敲出殘影：“自由燈塔關聯的矩陣在事發後四十七分鐘就釋出了第一條快訊。
標題是《深瞳殺人機：五角大樓的超級武失控了？》——他們甚至比我們自己的部通報還快。”
調出輿熱度曲線，那是一條接近垂直攀升的紅線：“現在是事發後十二小時，‘阿爾戈斯-7’在測試倉瘋狂攻擊人類的影片片段——雖然被平臺方急刪除，但已經過各種加渠道全網擴散。推特、Reddit、4chan，甚至TikTok上都有二次剪輯版本；主流還在觀，但福克斯新聞下午時段的口秀已經定為‘AI叛的警示預演’，我們的價在盤前期貨市場已經下跌百分之六。”
“五角大樓那邊有什麼靜？”馬庫斯·鄭問。
他今天罕見地沒帶任何財務報表，只帶了一份簡單的筆記本，手寫記錄著會議要點。
“很安靜，太安靜了。”安娜調出另一份報告。
“國防採辦局原定今天上午要和我們就‘阿爾戈斯’專案下一階段撥款舉行電話會議，但他們在七點三十五分單方面推遲了會議，理由是‘技評估需要額外時間’，這是我們與五角大樓合作多年來，第一次出現這種況。”
“他們不是安靜，是在等待。”嚴飛終於開口道：“等待我們的解釋，等待事故調查結果，等待確定這究竟是一次可以修復的技故障，還是整個專案路線的本缺陷，如果我們不能在未來四十八小時給出有足夠說服力的答案，五角大樓不僅會凍結‘阿爾戈斯’專案的後續撥款，還可能對整個深瞳北分部的軍工業務進行合規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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