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第一次出現，是在憲章簽署後的第四個月。
沒有人邀請他，沒有人知道他怎麼進來的，邊界委員會的議會廳有全世界最嚴的安保系統——生識別、量子加、即時監控、武裝警衛，但零號就站在那裡，站在會議桌前，像他一直都在那裡一樣。
他穿著黑西裝，白襯衫，黑領帶，頭髮梳得一不苟，像一個銀行家，像一個律師，像一個在高階寫字樓裡上班的白領，但他的眼睛裡沒有銀行家的明，沒有律師的銳利，沒有白領的疲憊。他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空的。
像一面鏡子，反著看到它的人。
英格麗第一個反應過來，按下桌上的警報按鈕，但什麼都沒發生，警報系統沒有壞，但也沒有響，它只是——沉默了。
“你是誰？”英格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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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試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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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石塊那，包麵塊那，紙張那著，袋口進手，裡那在站人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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