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說過很多很多的，說你從小讀書就厲害，很有條理，記又好，長得還好看，啥意思啊，就是說你很棒唄，我知道呀，我自己選擇的，我也覺得你很棒，不然我選擇你幹嘛，對吧？”
聽到這裡，羅朝小心翼翼地說道，“如果，我說以後卡都放你那裡，家裡的財務都給你，行不行？”
舒笑了一下，“算了，朝，我記不好，天掉傘掉筆掉各種小玩意，管理財務就不是我的強項，你要問我哪筆款子哪裡去了我完全不記得的，我就不是那種會算的人，既然我不會算，那就不要去算，我還是選擇吃一塹長一智就是了，不想去賭，那樣太累了，暖暖的事讓我發現原來人沒有永遠的，所謂的以後，可能一瞬眼就沒了，我發現在生命面前，算不得什麼，我有我媽，有暖暖，我可以做有些人眼中那個很沒用的人，頂不了也不想頂什麼力的人。”
羅朝聽完了又沉默了一會才小心道，“你還是我的對吧？舒，我這幾天很難，我也還是你的，我知道你為我付出了很多，我知道的，我真的很捨不得你，我們以後肯定也會好好的。”
舒靠在椅背上，“嗎？不知道，我不知道不，也不知道除了暖暖，的意義在哪裡，我現在的力量大部分都在暖暖那裡，我一想到的病，什麼不的都給滾我一邊去吧，比起生命來說，不的太淺了。”
有一手指頭上的指甲翹了一個邊腳，舒拿手去摳。
“可能就跟糖水一樣？水加多了，一點一點地變淡，所以，不是一下子消失的，這麼多年下來，一點一點，我，還有你，都是在慢慢消耗中，直到這杯溶從糖水一點一點變了水。”
是啊，啊，並不是一下子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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