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搖了搖頭，把蛋糕端到外面的桌子上。
“我也不知道，心裡有一氣，雖然我平時沒有證據，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經常有錢借給他們的，我也能理解，但是這次他做的事太過分了，因為害怕我生氣不想爭執，所以直接越過我，可是我又不想吵，沒意思。”
“那也不一定是離婚啊？”張婉婷這麼說。
“媽媽，我想喝點酒，你要來點嗎？”
張婉婷搖頭，“找個高腳杯吧，我記得家裡有的，那個好看。”
張婉婷進廚房拿出了一隻高腳杯，“你喝吧，我就不喝了。”
舒接過高腳杯，倒了一點酒，輕輕地喝了一口，甜中帶著一點點酸的樹莓酒很符合的口味。
“我不知道除了離婚，還可以用什麼樣的方式向達表示我的憤怒，吵架嗎？好像不值，他輕飄飄地把我和暖暖置於他家人利益的外邊，假如這回不是暖暖生病，我可能還不會這麼憤怒，但是暖暖這事，忽然讓我對他的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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