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邊逗孩子一邊說，“我兒子還是其中見最嚴重的那種，IV型的，醫生說我們如果再遲來幾個月，可能就沒有辦法手了，但是就算現在手，風險也極高，就這麼說吧，九死一生，你不知道我老婆以前有多漂亮，現在生生地瘦了二十來斤，都要變老太婆了。”
舒不由地想起了那時候在檢查室前面的一瞥，默默地沒有接話。
“其實我知道，我兒子可能很難活得下去的，醫生昨天就找我談話了，說我兒子手功率也就一半不到，就算得下來手檯，以後也會因為肺的問題，大機率會有肺脈高，很難活過三十，不過我們還是想試一試，我和我老婆是初中同學哎，很好的。”
舒不忍心聽，看了一眼孩子，孩子長得極瘦，面蠟黃，頭上的頭髮又細細黃，直直地豎著，趴在爸爸寬大的肩上，只有一雙眼睛還算靈，四看著，一隻手的拇指塞在里滋滋作響，心裡頭一酸，勉強道，“大哥，你好樂觀。”
信步而走嘻嘻地笑，“那可不，我是一個廚師，我燒菜可好吃了，妹子你可以在我朋友圈好好看看，我會在上面放教程，吃過的人都說好吃得很，我當年就靠這個追到的我老婆，我就是這樣的格，天樂呵呵的，幹嘛不樂著點呢，生活已經很苦了。”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又聽到了孩子大哭的聲音，是從舒的病房傳來的。
羅亦暖臉一變，過來著舒就要舒抱著。
舒抱著羅亦暖哄了好一會兒，越想越氣，哄著羅亦暖來到護士站，對著護士站說道，“麻煩一下幫我看一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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