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覺得不好意思，但也沒有搶過舒。
舒下樓扔了垃圾，然後回家洗了個澡，想了想又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又用手機開始列自己需要買什麼的單子，還沒完全列完，張娟也就回來了。
“你化妝好看，水靈水靈的，出去說十八歲都有信。”張娟的眼裡含有驚豔。
舒咧著個笑，“十八，我就是十八。”
張娟大了那麼多歲，知道舒現在人應該是很難的狀態，兒母親都住院，看到化了淡裝，知道對方狀態還好，也很開心，一路上給舒介紹自己認得著的路口。
菜市場確實不遠，走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不過舒沒有同張娟逛很久，因為算著兩人從菜市場走回來，還需要趕著十點鐘前到醫院，時間有點不夠，張娟最後讓舒開著自己的電瓶車去，舒也沒有客氣。
到了醫院正好還不及十點，好訊息是羅亦暖的呼吸機終於撤了，不好的訊息是，染還在繼續，需要繼續在IUC裡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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