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的表看上去毫不容，他一隻手放在桌上，骨節分明，指尖微微地上下著，長年消毒的手指顯得有些蒼白。
顧楠辰也沒有催促，他一手按著自己的前，一手給向遠加水。
向遠坐著，手去拿水，喝了兩口，又過了良久，才開口道，“楠辰，咱都這個年紀了，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老人，孩子，生活哪個不比重要，也不是沒有嘗試著努力過，但既然現在到了這一步，不如就這樣，好的。”
向遠的聲音不大，清清冷冷的，有一種孤寂的覺，他的視線從桌上移到了顧楠辰的臉上。
向遠平時不怎麼說這些話，大多數時間都安靜地自己消化，但絕不代表他不清楚，只是覺得多說無益，況且很多人聽不懂，所以也無所謂。
對於向遠說的這些，顧楠辰其實是有一些會的，畢竟他自己同王慧安之間也是分分合合。
當年他和王慧安分開，並不是因為，也是因為以外的事。
顧楠辰點頭，“是的，這點我承認，不過還是想為青青姐說說話，是一個中人，我倒是想為說點話的，你知道我的，我媽當初怎麼對我你是看在眼裡的，為了控制我按預想的路走，不惜利用輿論損害我達到的目的，那時候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也就不可能順利地繼續學醫，我和慧安之間，也是因為我母親，離婚，復婚，走了很長的彎路，但現在我想，只要還在，不是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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