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湛，你不必因為給我的陪伴太而覺得對不起。”
沈慈語氣和地道：“我的緒價值和神依靠，從來不是單靠關係來填補的。我有很多能讓自己充實、獲得快樂的方式，所以在我們這段關係裡，你能帶給我多，我就安心接納多——我從來沒想過要給你這方面的力，我知道，你已經盡全力，做到了你能力範圍的最好。”
高湛聞言，角不由得牽起一抹自嘲的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落寞：“那我這個‘最好’，可真差得太遠太遠了。”
連他自己都清晰地意識到給予沈慈的陪伴有多匱乏，更何況是心思細膩的沈慈，又怎麼會不到？
“那阿慈，你也不要覺得對不起我，更不要覺得傷害了我。”高湛正了神，一臉認真地道：“因為我沒有覺得自己被傷害了。”
“當然，事發生的當下，我肯定是捨不得的，想要抓住你是我下意識的反應，而心裡會覺得難過，是因為我還喜歡你，這全部都是我自己的緒反饋。”
他頓了頓，眼底泛起一釋然：“但我後來有想過，如果一段關係註定會結束，那在我還喜歡你的時候結束，又有什麼不好呢？”
“至在這段時間裡，我們都真心、開心地陪彼此走過了一段路，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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