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妙妙聽了，眼睛慢慢睜大，然後像是有些恐懼，努力往後退，在副駕的車門上。
“你……你的汙染值，很高嗎？”皇甫妙妙張地問。
風翎微微揚起角，“多算高？”
“20……”皇甫妙妙吞嚥了下，“一旦超過20%，就會有失控的風險，30%難以保持理智，可能神分裂，出現幻聽、幻視……50%基本等同於瘋子，無法通，60%、70%……我沒見過，這種程度的汙染，即使沒被殺死，也會變各種奇怪的模樣然後暴斃死亡。”
如果風翎的汙染值接近或已經超出20%，皇甫妙妙就不得不重新考慮兩人合作的可能了。
只是想找一把臨時保護傘，可不想因此付出生命的代價！
“你還沒有回答我，”風翎不不慢地繼續問，“有沒有其它方式，能夠降低汙染值。”
皇甫妙妙立時知到一惡意，不……更像一種不易察覺的威迫，彷彿只要回答不讓風翎滿意，自己就會在下一秒失去存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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