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風翎咀嚼這個詞，不失笑，“想想也有意思的，給我們這群小孩建立起各種各樣的規則和秩序，但是又希我們像風一樣自由，讓我們姓風，所以到底想怎樣呀……”
李青問：“也姓風嗎？”
“誰也不知道的本名，聽說從福利院創辦那天起，就給自己改了名字，大家都喊風媽媽。”風翎回憶著慢慢說，“我們給起了很多外號，風巫婆，風婆子……小孩子惡毒的，對不對？”
李青沉道：“小孩子……像一群懵懂的小野，善惡觀是模糊的，必須建立起秩序意識，才能適應社會生活。”
他抬眸看向風翎，“你剛才說，對你們很嚴厲，其實也算是一種和基因的對抗，害怕罪犯暴力的基因讓你們誤歧途。”
“小時候哪懂這些，只覺得可惡，一天到晚挑我的病。”風翎扭頭看著邊的幻影，有些慨，“怨恨，又害怕，因為掌管大權，可以控制我的食住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願意風媽媽，我覺得不配讓我媽媽，真奇怪，明明我自己也不知道媽媽應該是什麼樣子……”
“你現在不怨恨了。”李青說道，語氣肯定。
他看得出來，因為風翎注視幻影的眼神十分平和，約出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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